国画家张清智访谈录 记者：王爱红
（文艺报2005-4-5第六版）

对于张清智先生，我是十分了解的。我曾随他一起去高原体验生活，在空气最稀薄、生活最艰苦的世界高城—理塘，我们都曾昏厥过去，可谓生死之交。作为中国华侨画院的院长、著名画家，他对大自然有独特的深切感受。对艺术创作有敏锐的感觉。一个破篱笆，在他的笔下经过疏疏密密的编织，竟然那样错落有致。篱笆后面的藏族姑娘牵着的牦牛，牦牛头顶上飞着小鸟和其前面飞跑的小狗，营造出静谧、惬意、令人神往的田园感觉。他总能在司空见惯之处，找到常人不能发现的美。在高原上仅有十五天，他就画出了四大本速写。他是画界有名的拼命三郎。记得他画的《横断山》这幅作品，高6米，长30米，因为画幅之大，没有那么大的画案，只有卧在地下画。由于是半工半写，画画的工程量大，每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整整画了六个月，他的腿上昨脚上跑出了茧子，三年之后还依稀可见。为创作，他在西山闭门谢客，五年中，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一直画到晚上十二点，中间三顿饭的工夫加上午睡不超过两个小时，其余时间全部在创作。李可染大师曾用废画三千来表述在创造过程中造成失败状态的艰辛，而他在搬家时所烧掉的废画，丈余高的大火竟烧了整整两个小时—我想绝不止六千。他是一个创造性很强的艺术家。他认为生活、传统、西方文化和当代人的审美观念这四要素的结合点是一个不断移动的交汇点，也是艺术家永生追求的坐标点。由此，当代人的马王、牛王、牡丹王，不受这四要素变化的影响就很难创作出新意。他认为试图只画一个品种的画就可以成功的想法是一种误区，对画家的束缚很大。所以他博采众家之长，山水花鸟人物，皆去涉猎。一晚上他可以画出上百匹不同形态的一幅百马图。他画上百个人物，从不找资料，无论多大的画，也从不起草，下笔便不假思索地挥洒自如，他认为艺术的最高境界就是不假思索，就是随心所欲。1998年在中国美术馆展出的山水花鸟人物每个画种各一个厅，这在中国美术馆的展览史上还是第一次，他同时出版的《张清智山水画集》、《张清智花鸟画集》、和《张清智人物画集》三本大型画集，在艺术界也属首例。
表面看张清智木讷无言，其实他的脑子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在绘画的过程中，他到底想些什么？最近他连续出版了《新思想》、《新理论》、、《新实践》三本文章。原以为他这三本文集是谈他的绘画理论的，读了方知是三本关于社会政治哲学方面的理论著作，在著作中他提出了五大定律，八大统一，使我大为意外—作为一位画家，为什么他竟研究起这些问题来了？带着这样的疑问，我采访了他……
王：看了您最近出版的三本书，很有启发，但更多是惊奇—您作为中国华侨画院院长、著名的画家，怎么突然研究起这些社会哲学的理论来了？
张：当今世界进入了经济一体化，世界变成了一个地球村。互联网的出现，让世界上的任何事件瞬间传遍整个地球，它把整个人类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了。对于急剧变化了的当今世界所呈现的一切现象的本质、规律和法则，我感觉还没有、或者说很少有人作出相应的比较全面的解答。我的这三本文集就是想对这些问题提出我自己的一些见解，同时，也希望能和理论界的同仁们一道进行探讨。
王：。您提出的事物成集合状态发展进入恒定状态的理论、对立转化状态的理论、构成能量运行的理论、精神与物质的能量平衡理论等等，有人看了说是重大突破并称您是哲学大家、思想大家，横空出世……
张：呵呵，过奖了过奖了。我一贯认为，这样的大家应当从世界的东方、应当从我们这个民族中间产生。
王：为什么？
张：中华民族有着五千年的悠久历史，有着璀璨的文化和深邃的思想，代表着东方的智慧。我们的古代先哲们曾经回答了当时的关于宇宙人生的许多重大问题，有很多认识在今天看来仍旧起着指导人类思想的作用。在今天，我们这个民族依然有责任对于人类社会的未来，作出我们的哲学回答。
王：那应当是哲学家们的责任啊。
张：是啊。刚才说了，这一理论必然要产生于东方；在东方必然要产生在有几千年文明积淀的中国；在中国本应产生在理论界。但是由于当今中国的理论家各种条件的限制，他们的思维不能在宇宙天地的大道中驰骋……
王：因此，这一理论产生于艺术界的一个画家之手，表面上看这似乎有点偶然，实则也只有产生于一个懂哲学、了解东西方文化、尤其对中国的儒释道有很深的研究、关心社会热点的艺术家之手，这才是必然的。是吗？
张：呵呵呵，算是歪打正着吧。我们知道，艺术家需要悟性，而作为一个画家更需要悟性。从竹林七贤到扬州八怪，从吴道子到唐寅现到八大山人，多少艺术大师对中国传统—儒释道进行参悟，最后都只悟出了儒释道的真谛，悟出了其中三个“一”的宇宙大道。艺术真谛让我突然之间豁然开朗，由此开始，又悟开了艺术量化论的大门，悟开了艺术通向哲学的大门，悟开了哲学通向社会的大门，从而开始思考东西方哲学家长期困惑不解的问题。
王：能不能谈谈您的主要论点？
张：在绘画的过程中，开始之初，我只是体验人与自然、人与宇宙的各种看不见的、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宇宙大道；进而体验艺术与社会、艺术与人生、艺术与天道等种种相互间密切相连的关系。在艺术上，写出了艺术量化运用，提出了数的宇宙性，阐述了黄金律的综合运用，提出了黄金分割的相加。进而在哲学上，提出了精神的独立性，物质的独立性，精神和物质的重合性；存在决定意识和意识决定存在是一对矛盾体；精神和物质是一对矛盾构成体；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统一；存在决定意识和意识决定存在的统一等等。在社会学上，提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恒定理论，集合状态发展的理论；提出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统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统一；公有制和私有制的统一；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的统一等等这样一些重大的理论问题。
王：您所讲的事物的集合状态发展进入恒定状态的理论怎样解释？
张：任何事物都是呈集合状态发展进入恒定，比如一个画家打基础是一个很漫长的阶段，后来越画越好越画越快，当他开悟之后形成了风格，便进入了相对恒定的阶段。自然科学的例子更多，比如烧开水，开始的十度是最后十度所用的时间的十多倍，当到了90度很快进入沸点而进入恒定。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是一样。人类社会的母系社会、父系社会部落约上百万年，奴隶社会近万年，封建社会三千年，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社会三百年，很明显地看出是呈集合状态发展的。人类社会是由低级向高级的不断整合，最后的整合就在眼前，那就是人类社会的恒定状态，孔子叫天下太平，有人称大同世界，马克思称为共产主义。还有一种推理方法是近一百年超过过去几千年，近二十年超过过去一百年，近十年超过过去二十年。由此，人类社会的恒定状态也就在眼前。
王：请您先谈谈您对儒、释、道真谛的理解和认识。您所悟出的三个“一”主要是指什么？
张：好吧。我认为，道教的一，是指宇宙的构成；佛教的一，是指宇宙的能量；儒教的一，是指宇宙的运行。这种认识是在绘画的实际过程中一步步体验出来的。
道教的“一”为构成，在绘画中指画面的分割，画面的分割是有层次的。比如一幅山水画，从整体上，它是按黄金分割把画面分割成几组（几块）构成。在被分割后的每一块上继续分割，一层层向里分割下去，直至分割到每一块石头，这里的构成，就涵盖着宇宙的构成层面。在此之前的很多艺术大师作画时，就没有发现这种宇宙的构成关系，以致使在长卷的创作中不能分出层面性，而是凭着感觉去堆积。
佛教的“一”即万法归一，是指绘画方法的统一。这里有两个层面，一个层面指各种绘画方法和手段的统一，它包括大小、黑白、浓淡、干湿、深浅、疏密、冷暖等，这一切要素都要统一。另一层面是指每一种构成要素的质量，也就是要有神韵。最后，由方法到效果、由局部到整体，汇集在一起，形成整体的境。
儒教的“一”是一以贯之。它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在制作过程中，在其万法归一的各种要素的组合中，也就是每一种绘画的要素，都要有规则，要始终如一。比如：长线和短线的比率在这里是这样，在那里也是这样。又如颜色，在这一块冷暖是这一比率，在另一块也是这一比率。不可以这里红一块，那里紫一块，它们之间必须是一以贯之。第二指作者无论在一幅画的创作过程中，还是这一幅画和那一幅画，这一时期和那一时期，都用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程式去完成，从而形成自己的风格。
绘画领域直接反映着儒释道的三个“一”的各种要素，它和宇宙完全是一种对应关系，也就是全息着宇宙。
同样，整个人类社会也全息着宇宙，也是一种对应的关系。那么艺术与人生、艺术与社会也完全是一种全息和对应的关系。由此，从绘画中的构成便可推导出社会的构成；从绘画中的意境，也可推导出社会的精神；从绘画中的形式也就可以推导出社会的运行法则了。就宇宙的构成而言，这是事物的最基本原则。由此，未来社会不但家庭和国家不会消亡，而且还要出现一个世界政府。只有这样，才能完成人类社会的整合，也叫人类社会的恒定状态。
王：噢。我原以为我们东方的哲学是朴素的、零乱的，而今天在您这里，却听您把它整理成为一个完整的、科学的、系统的哲学体系，真是受益匪浅。
张：不仅如此，它还可以推导出东西方社会的各种规则和发展规律及其社会的走向，同时也可以纠正在哲学上的一些误区。中国哲学的正、反、合，即为西方哲学的对立统一规律。在西方对这一规律的产生及运用过程中，都没有具体的描述，而在老子的《道德经》中，我们早就发现了事物怎样由对立而走向统一的全过程。我以为，这一过程从宏观宇宙的大爆炸，到微观的豆子的发芽，都是由对立走向统一。从中我也悟出了事物开始的冲场是一种力量，是事物形成的开始状态，是构成事物的对立的开始。而“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则是对事物由开始的对立到怎样走向统一的全过程。在构成事物矛盾双方的相互作用中，是一种“挫其锐”的过程，而后解决矛盾，最后走向统一。由此推出，人类社会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形成，它必然要产生冲场。一是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争夺的冲场，由此发生两次世界大战。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暴力革命的冲场，马克思理论的表述就是消灭私有制，即消灭资产阶级，这就是强大的冲场。开始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都以消灭对方为目的而挫其锐。当今世界相互之间已经到了“解其纷”的时代，西方资本主义把工人的工资、待遇、福利奖金等都得到了很好的解决。社会主义国家也把资本主义发展生产力的科学机制借鉴过来，现在便进入了“和其光，同其尘”的时代，也就是统一的时代。所以，我提出了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统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统一，公有制和私有制的统一，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的统一这样的观点。
王：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公有制和私有制—这些能统一吗？这些提法是不是与我们传统的提法相违悖？
张：我们说，世界上任何事物都在过分表达的倾向。当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刚刚产生，资产阶级过分表达是占有所有资本，无产阶级的过分表达是消灭资产阶级，挫其锐是指双方都要受挫，都要把过分表达的部分去掉。然而，我们几十年的无产阶级要消灭资产阶级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造成了人们认识的识障性，结果把哲学最基本的原理都搞模糊了。因为，任何矛盾体都是对立统一的规律，矛盾体的条件一是相互对立，二是相互依存，都以对方为自己存在的前提，也就是说没有正电就没有负电，没有男人也就没有女人。所以，无产阶级是相对于资产阶级，社会主义是相对于资本主义，它是对立的，又是互为前提的，当然不可能违背对立统一的规律。他们必然是要统一的。当今，我们国家正在搞这种统一。不然，要消灭私有制的话，那不又是要领导下岗职工去推翻民营企业家吗？这样社会就必然要倒退。因此，当今世界人类社会的这个大矛盾构成体，一切矛盾，包括公有制和私有制，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等等，都要统一的。
王：在艺术界，研究儒释道的艺术家不乏其人，他们为什么就没有从儒释道的研究中发现解释当今世界的钥匙呢？
张：说起开悟，还得谈到孔子。孔子说：“诚则明”，“明则诚”。这里面有很强的辩证关系。“诚则明”指无论对人对事对物，都要虔诚，那么最后就是明，明为开悟。“明则诚”是指读了很多书，懂得了世间的大道理小道理，最后认识到做人要诚实。我基本上是属于前者，因为我一生没有说过谎话，对任何人都相信，很多人认为我傻，很多人便可以欺骗我。老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我一生没有防过人，所以心里很宁静。
王：宁静就会致远，宁静也相当于明心，明心则见性。致远、见性都属于开悟。
张：可以这么说吧。
王：所以您能在长篇的文章及创作中挥洒自如，这与您智慧的大门已被打开有关。因此，您的成果是常人无法理解、也无法达到的。之所以取得这么大的成就，我想与您的做人是不无关系的。在此，我想起十年前您在一篇文章中所说的一段话：“作品的灵魂是画家灵魂的复写。一个利欲熏心的人，画不出超尘拔俗的、清新自然的作品；一个谨小慎微的人，画不出潇洒飘逸、生趣盎然的作品；一个浮躁浅薄的人，画不出幽然静谧、深思曲达的作品；一个圆滑、缺乏骨气的人，画不出个性鲜明、阳刚俊拔的作品；一个灵魂肮脏的人，画不出玉洁无暇、沁人心脾的作品；一个凶狠残暴的人，画不出纤细精巧、朦胧轻巧的作品。”
张：我之所以能写出这些理论著作，首先还是良心所致。因为这里没有经济效益，和我的工作也没有什么关系，若不是心里有一种人类情结，谁会去动这个脑子。其次要有点胆略。再次要有学识。这三本艺术性很强的书涉及的范围很广，从政治经济到科学艺术，从形而目到形而下，从天文地理到量子力学都有。第四要有实践和生活阅历，对社会的各下层面要有全方位的了解和把握。第五，还得有一定的写作能力，对文章的结构组织，思维的逻辑性、科学性、系统性和完整性等等，都要统筹安排。三部书其实写得很苦。
王：您的刻苦我是知道的，多年来如一日，每天至少画画十多个小时。由绘画的悟，导致其他学科的开悟，由此一发而不可收拾。我认为这里也有天才的成分，更是勤奋所致。我还记得您为“世界和平促进会”起草的《世界和平宣言》呢。
张：任何事物都全息着宇宙，一个分子有中心，太阳系有中心，整个宇宙有中心，整个宇宙一定有一个中心；一个国家有中心，整个世界一定会有一个中心。任何事物都是整体和局部的关系。当今世界的每一个国家都是局部，有些国家面积无论有多大，实力无论有多强，它都不可以代替整体。我们断言，世界将会有一个代表整体的组织出现。任何事物都是形式与内容的矛盾构成体，当今世界一百多个国家这一不相统一的形式，与之相应的必然是不相和平统一的内容。世界和平统一作为人类最好的愿望这一内容，必然要与之相应的形式的存在。
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否定之否定的过程。人类社会的欲望满足从原始恒定状态的面（只满足所有人的愿望），到奴隶社会的点（只满足奴隶主的愿望），再到未来社会的高级恒定状态的面（又满足所有人的愿望）。
任何事物都有发生、发展、恒定和消亡，恒定是事物的本质，人类社会的恒定状态，便是世界的和平统一。
任何事物的构成层面都有最高和最低层面。太阳系的最高层面是太阳，最低层面是月亮。解放军的最高层面是军委，最低层面是战斗班。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代替最高层面，必然要有一个能管辖各个国家的最高层面的机构。任何事物的矛盾解决，是靠质变完成的。当今世界的一切矛盾，只有完成了人类社会的最后整合，才能得到解决，只有解决了这些矛盾，才能实现世界和平。任何事物都是“三一式”法则，也叫“正、反、合”法则。因此，当今世界的一切矛盾构成体都是要统一的。世界进入恒定状态，一切都将走向统一。由此，人类社会也必然走向统一。
任何事物都是呈集合状态发展的，人类社会由低级向高级的不断整合，也是呈集合状态发展的。因此，人类社会的最后整合就在眼前，整合后的人类社会，必然出现一个世界中心，由此，当人类社会进入一个恒定的社会状态，那就是永久的和平时代。
两人：哈哈哈……
王：您所推出的恒定状态其社会的构成形态是个什么样子？
张：社会的恒定状态，是人类社会完成最后整合的状态，也是社会达到了能量平衡的状态。一个人在物质上要发挥他的全部能量（释放），同时又要满足自身的各种消耗。在精神上，他要尊重每一个人，同时他又得到每一个人的尊重，这便达到了精神和物质的能量平衡。一个人的精神和物质的能量平衡是建立在家庭基础之上的。在一个混乱的家庭里，人是不会达到精神和物质的能量平衡的。
一个家庭，只要达到了丰衣足食（物质）和和睦睦（精神），也就是达到了精神和物质的能量平衡。一个家庭的精神和物质的能量平衡，是建立在一个地区基础之上的。一个混乱的地区，家庭在物质上没有安全感，在精神上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是不会达到精神和物质的能量平衡的。一个地区只要达到夜不闭户（精神），路中拾遗（物质），也就是达到了精神和物质和能量平衡。一个地区的精神和物质的能量平衡，是建立在一个国家基础之上的。一个混乱的国家中，每一个地区绝不会达到精神和物质的能量平衡。一个国家，在物质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在精神上，国泰民安，一片祥和，这便是精神和物质的能量平衡，也就是达到了和谐的社会。一个国家的和谐社会状态，是建立在世界和平统一基础之上的。世界上只要存在世界大战的因素，那么任何一个国家的和谐状态都是靠不住的，都是沙滩上的大厦。只有人类社会完成了最后的整合，消灭了军队，进入了恒定状态，才能真正达到。西方有些大国，虽然物质很丰实，但由于世界的动乱，无论他们怎样试图营造精神和物质的能量平衡，只要世界不统一，他们就永远没有和平之日。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真正和平地达到精神和物质的能量平衡的国泰民安的和谐社会。只有世界政府的成立，才能使人类进入真正的和谐社会。我们呼吁世界上158个国家的领导，不要只顾自己国家的和平与发展，还要这世界的整合而努力，欧盟的成立，以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世界七大联盟成立完毕之日，就是组建世界政府之时，也就完成了人类社会的最后整合，只有完成了人类社会的最后整合，才能使人类社会进入恒定状态，每个国家才会有真正的和平发展。
王：这不是您起草的,〈世界和平统一宣言〉的第四章吗？
张：是啊，这就是我的理想。我相信，一种正确反映客观世界的理念，一旦被人们所认识，就可以变成势不可挡的力量，人类社会的最后整合，也就是实现世界的和平统一，不是哪些人和哪些国家可以阻挡的，互联网的出现，将使这种理念迅速传遍全世界。千百年来，无数先圣先哲先知先觉，所感觉到未来的大同世界，已走完了它前期的发展阶段。恒定社会的大门已经打开。千百年来，全世界千万亿人民所向往的未来大同世界，其和平统一的曙光已划破了黎明前的夜空。当今世界人民，都能有幸看到世界大同折骏马，跨越人类社会发展与恒定之间的鸿沟这一壮丽场景，一个自由的、幸福的、和睦的人间天堂，即将展现在人民面前。
采访结束了，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他的那些萦绕在耳边的话语似乎已经很遥远很遥远了，但却分明让我感到一种崇高，一份责任感，一颗跳动的赤诚的心……
一个画家，一个艺术家，一个中国的艺术家，一个东方的艺术家，他不仅站在画界，站在艺术界；不仅站在中国，站在东方；而且是站在世界和全人类利益的高度，为世界进入永久的和平而进行呼唤，这是多么高尚的情操！
他是画界的骄傲、艺术界的骄傲、中国人民的骄傲、东方人的骄傲，他更是世界人民的骄傲。
而他却说：“我只是尽了一个艺术家的良心！”